与裴珩和离后,我因父被发配燕州,自此,这位前夫平步青云
“郡主”这一封号听着风光无限,说到底不过是份用来慰藉人心的恩典罢了。太后见我年纪轻轻便没了爹娘——父亲在战场上战死,母亲因过度忧虑染病,早早离开了人世,只留我孤零零一人在世。
“郡主”这一封号听着风光无限,说到底不过是份用来慰藉人心的恩典罢了。太后见我年纪轻轻便没了爹娘——父亲在战场上战死,母亲因过度忧虑染病,早早离开了人世,只留我孤零零一人在世。
古有“重毙轻囚”之说,意思是对重大罪行直接砍了,而对轻微犯罪只是需劳动改造。这种理念一直被沿袭,演化为一种直观的正义方式——用肉体消灭或长期监禁来震慑社会。然而,现代复杂、多元、流动的社会结构下,这种简单二元的惩戒逻辑已出现局限性,甚至催生出“实毙虚囚”的畸形